山东男子为促销面粉大米 造谣"粮食被抢光"被行拘


为保工作飞行40余小时回美,不少公司已冻结招聘

在斯坦福医院,高烧不退的韩昭经历了误诊、再次就诊之后,才最终被诊断为支原体肺炎。经历了这一番“乌龙”的韩昭,他对当地医疗机构的信任也就此打了折扣。他告诉新京报记者,面对新冠肺炎病毒,“他们的准备是不充分的”。

从成都到广州,从广州到卡塔尔,从卡塔尔到费城,从费城再到旧金山——为了赶在入境禁令生效前赶回美国,肖雷在40多小时的旅程里几乎绕了地球一圈。“要是我不回来的话,工作可能就会丢了。”肖雷告诉新京报记者。回去之后,肖雷按照公司的要求进行了隔离。隔离还没结束,美国的疫情就暴发了,入境禁令至今也没有解除。

韩昭观察发现,对于居家办公,每家公司的政策都有所不同,即使是在同一个公司里面,不同的组也会有差异。谷歌虽然注重交流沟通,但是大家平时跨组的交流本来就是通过屏幕来进行的,短期内迅速的交流本来也没有那么重要。如果说居家办公有什么不便的话,就是当本地的企业都全面居家办公的话,网络时常出故障的可能性会变高。

谈起硅谷“战疫”以及对中国工程师和华裔的影响,宁舟透露“疫情初期的影响确实挺大的”。据他介绍,疫情在全球蔓延之后,中美关系也受到一些影响,基本就是“国内打上半场,海外打下半场,海外华人打全场(全场挨打)。即便在很包容很多元的谷歌,中国工程师和华裔也面临了少数的敌意,甚至担心会被裁员。

Uber的张正告诉新京报记者,虽然公司的打车业务受到了冲击,但外卖业务却因为禁足获得很大利好。“只要公司还有业务,就是还是需要人来做事情的,所以我们并不焦虑”。张正表示。

洛钦和菲外交部的推文都吸引了不少菲律宾网友留言,网友纷纷表示“感谢中国!”“欢迎中国专家。让我们与他们携手努力,相信他们的经验。”“我们需要一切帮助,感谢中国!”2月底,在谷歌搜索部门工作的韩昭高烧不退。他怀疑自己可能被传染上了新冠肺炎。彼时,位于硅谷的圣塔克拉拉郡刚刚宣布了第一例确诊病例。然而,当他戴上口罩来到斯坦福医院就诊时,却发现这里的医生都没有戴口罩。“我们当时就有点担心疫情的蔓延,后来果然暴发了。”韩昭回忆道。

对于想在硅谷或者其他科技企业里寻找工作岗位的应届毕业生来说,求职的难度同样大了不少。“我们是最难的一届,因为很多公司都不招应届生了。”申涵告诉新京报记者,公司发放offer后变卦、职位取消等情况也屡屡发生,“大家现在找工作都找得很不舒服。”

特朗普提到,社交距离也影响到他14岁的儿子巴伦。他形容巴伦是不错的运动员和足球迷。“我们必须回来,记住,我们必须尽快回来。”

在苹果从事数据科学工作的包鸣告诉新京报记者,他对疫情在美国的扩散并不意外。“只能说是或早或晚吧,每天这么多航班来来去去的,尤其是像硅谷、纽约这些地方,跟全世界的联系都特别紧密。”包鸣表示。